第二章王都与莫寇

孙子才六岁大。老伴在几年前病死的，儿媳妇生孩子的时候失血过多休克死亡。他儿子做了养蜂酿酒的人，前两天穿的防护服因为太旧就破了。结果被蜜蜂蛰的不省人事。老人不得已自己酿酒，带到注目一点的大街上来卖。国王本来想叫这帮人把你请过去的，可我清楚他们的德行，就亲自来了。”

    听着莫寇不含情感的叙述事实，我察觉到了什么。

    “你在观察人类？”

    他转过来看了我一眼，脸上多了几分肯定。

    “我想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人类。所以，这座城每天发生什么事情我几乎都会知道。”

    “包括巴弗洛泽公爵吗？”

    “那个男人向我坦白了他与恶徒的事情。”

    “万花筒骑士团不管？”

    他依然保持冷漠，“人族自我矛盾，自我毁灭，那是他们的选择。”

    然后你选择尊重......

    “王都不戒严的理由是什么？王宫那边都没人来往你们是不是有点......”

    我倒不是故意不说完，只是踏入到富人区仿佛是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到处有店家贩卖华丽的服饰、首饰。走在路上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贵妇们身旁都靠着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路过这里，有个街心花园。花园里有一些艺术家拖着对岸传来的乐器，叫做‘小提琴’的东西悠悠的拉动着。

    我不太会欣赏，听起来那样尖锐的声音没有丝毫美感可言。

    从街心花园朝西望去，有一座大的宫殿。那里散溢这一股浓郁的魔力。

    “那是起源之地中的一个，但不是我的。”莫寇说道。

    “起源之地.......”我问，“是一个由魔力构成湖泊吧。”

    “嗯。我们更习惯把它成为玛那。”

    最早魔力的称呼啊。我们？难道说万花筒骑士团中还有创始者之子？

    我想再问点什么。莫寇却不给我这个机会，继续紧跟着莫寇一直沿着修好的坂道一路上山。这条道竟然无人把守，还简单顺畅。

    山不怎么高，抵达王宫已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王宫的外观不是很艺术性，最起码前头由五个大理石石柱进行支撑。说实在的，这不是我理想中的王宫。

    比起对岸的人形容过的那种宏达，这里反而更像是哪里的神殿庙堂。

    进入这灰白色的建筑中，里面的场景果然就是神殿式的风格。殿内四角分别烧着魔法药材磨制的高级香料，一地的红地毯全部由纯手工制成。

    正前方不算太远的地方，有一阶阶的台阶堆砌起来，每一个棱角都被打磨的无比精心。看起来，金黄色纱帘后的那道人影很少使用台阶。

    莫寇不带丝毫恭敬的意思，带着我阔步走向他们的国王。我在想着，他们的关系会不会就是托马斯想的那样定下了契约呢？

    答案即将揭晓，我急切的心头鼓动着。

    帘子的遮挡效果很好，不靠魔法透视就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形轮廓。

    莫寇无声的往旁边一站，帘子后面传出一道直达心灵的声音。沧桑的犹如度过万世，分不清男女，含着绝对的漠然。

    与莫寇的漠然有所相似，又有截然相反之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