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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儿啊,把面纱摘下来。”库布丹转眸看向自己的女儿,宠溺般开口。

    “为什么啊?父皇不是说哲儿没出嫁前不许摘下面纱的吗?”库布哲儿稚嫩的声音宛如天籁般响起,如星的眸子眨着看向自己的父皇。

    “那是我们楼兰风俗,可你现在面对的并不是楼兰人啊,所以要遵照他们的习俗,听话。”库布丹轻抚着自己的女儿,眼底皆是爱意。

    “嗯。”库布哲儿似懂非懂的点头,之后慢慢解开面纱。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皆被库布哲儿的美貌吸引过去,即便她身边站着那么大锭金子耀人眼目,却没有人舍得挡住自己的视线。

    只见眼前女子虽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可那张脸却似仙女儿般美艳倾城,细致乌黑的长发翩然落于双肩,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动着绚烂的莹光,洁白无暇的肌肤象是刚刚拨了壳儿的鸡蛋,嫩滑的似要滴出水来,纤纤弯眉下,那双眼一闪一闪的,灵动的似会说话一样,一对小酒窝均匀分布在面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可爱如仙。

    这样的少女,美丽淡雅的宛如月间仙子,难怪楼兰王会这样宠爱她,若是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儿,也一定拼了命的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靳云轻如是想。

    “达格,这几日要好生照顾公主,不可有半点闪失。”看着众人讶异的目光,楼兰王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意味莫名的光,旋即嘱咐达格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父皇!”库布哲儿正欲转身追上去,却被达格拦下了。

    “公主,你看啊,是那个坏蛋。”达格一语,库布哲儿登时转身,顺着达格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正看到百里漠信一脸黑线的站在那里,冤家路窄,说的就是百里漠信现在的心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库布哲儿显然对百里漠信的印象很差,此刻,站在百里漠信身后的皇甫俊休满脸褚色,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他就不该纵容小王爷去什么赌坊,现在看来,那三千座铁矿怕是要泡汤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如今也只能看太子殿下能不能出奇制胜了。

    “我在这里怎么了?我就在这里!我......”百里漠信盛气凌人的看向库布哲儿,下一秒,便觉浑身骤凉,低头间,全身已被水浸湿,尤其是百里漠信鼓着腮从嘴里喷出水来的动作,当真让人忍俊不禁。

    “小泼妇!本王跟你拼了!”被库布哲儿算计两次,百里漠信的尊严大受打击。

    “王爷,不可!”见百里漠信欲冲上去,皇甫俊休当下拽住百里漠信,苦口婆心劝慰。

    “你在这里很好啊!本公主正不知道要怎么消遣这十天呢,现在有你......就不寂寞了!”库布哲儿蹦跳着走到百里漠信面前,精灵般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桃色的唇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待库布哲儿离开,达格亦走到百里漠信面前。

    “小弟弟,你要倒霉了!”达格一脸同情的看了眼百里漠信,旋即迈步追了上去。

    “她们......她们敢威胁本王!皇甫俊休你放开!放开我!”百里漠信怒不可遏的伸腿踢向库布哲儿走的方向,怒声咆哮。

    此刻,整个行馆的人皆看的目瞪口呆,刚刚库布哲儿的表情,绝对与那张天仙玉女般的容貌南辕北辙,众人皆叹,仙子与魔鬼之间果然只是一念之差啊。

    “本王没看错吧?”百里玉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狐疑开口。

    “看来这十天,小王爷的日子不好过了。”看着被淋湿的百里漠信,靳云轻心底无限怜惜。

    正如靳云轻所料,库布哲儿来的当晚,便提出要与行馆里的人一同用膳,行馆正厅内,美味珍馐已经摆好,席间百里玉,靳云轻,封逸寒和百里漠信均已到位,就只差库布哲儿一人。

    “逸寒有预感,这顿饭怕是吃不消停。”封逸寒瞥了眼一旁正别扭着的百里漠信,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无心娶库布哲儿,也就无心讨好,之所以留下来,只是想知道最终的结果。

    “小王爷,既来之则安之,一顿饭而已,你该不是怕了吧?”靳云轻温婉的看向百里漠信,安抚道。

    “本王会怕她?开玩笑呢!”见靳云轻这么说,百里漠信登时打消离开的念头,稳稳坐了下来,身后,皇甫俊休感激着看向靳云轻,心道在太子未到之前,切不可再出乱子了。

    就在这时,库布哲儿赫然自门口走了进来,此时的库布哲儿一袭简单利落的中原男子打扮,水蓝色长袍裹身,细眉凤眼,琼鼻樱唇,墨发用一根白绸高高束起,手中一柄折扇,走路颇有点儿风流公子的倜傥范儿。

    “哲儿失礼,让各位久等了!”库布哲儿将手中的折扇旋了个圈儿后别在腰间玉带上,旋即走到自己的座位,在看到满桌珍馐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有肴无酒,扫兴!达格,让他们搬十坛上好的女儿红进来!”库布哲儿大声吩咐着。达格的打扮自然与主子无异,也是一袭中原男子打扮,在听到主子吩咐后,达格不但没劝阻,竟还问十坛会不会太少。

    一侧,靳云轻樱唇微张,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主仆二人,这是要逆天了么?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昭阳公主像传闻中的痴傻,或许那样还好对付些。

    看着眼前二十坛女儿红,席间几位的心情皆有些沉重。

    “哲儿知道中原风俗大都以酒会友,今日哲儿能与各位相识,实乃荣幸之至,话不多说,哲儿先自干三碗,以表诚意!”库布哲儿说话的空当,达格已然让下人打开酒坛,将青瓷大碗摆在席间众人面前,之后倒满。

    眼见着库布哲儿眼都不眨的空腹喝了三碗,百里玉不禁感慨,他自问酒量不错,可在库布哲儿面前,他甘拜下风。

    “你们怎么不喝?该不是想抵赖吧?”库布哲儿撩下瓷碗,狐疑看向众人,

    “是你自己说先干三碗的,关我们什么事!”一侧,百里漠信冷哼着看向库布哲儿,悻悻道。

    “当然关你们的事了,本公主先干三碗,之后该由你们奉陪三碗了啊!你该不是害怕,所以不敢喝吧?不敢早说啊!本公主向来不为难人,尤其是小孩儿!”库布哲儿瞄了眼百里漠信,不屑挑眉。

    “谁是小孩儿!谁不敢了!不就是三碗么,本王奉陪到底!”百里漠信哪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登时咕嘟咕嘟喝了三碗,席间,百里玉与封逸寒相视之后,亦喝了三碗,因为有下人们站在身后,他们也不好马上就把酒逼出来。

    “筱萝素来不胜酒力,还请公主见谅。”靳云轻自认没有库布哲儿的酒量,当下起身,谦恭开口。

    “哲儿认识姐姐,既然姐姐不喜欢喝酒,那算了。”库布哲儿在看向靳云轻的时候,眼底闪出一抹笑意,靳云轻看的很清百里,那笑灿烂若如花,无比真诚。

    “筱萝多谢公主体谅。”靳云轻见好就收,现在看来,除了自己其余三人的前景令人堪舆啊。

    “这么喝也没意思,不如我们划拳!达格,把酒满上!”库布哲儿突然起身,单脚踩在椅子上,撸起广袖,大声吆喝道。

    “来就来,谁怕谁啊!”百里漠信三碗下肚,登时来了兴致,附和回应着。百里玉与封逸寒很想保证君子的儒雅风度,奈何被库布哲儿逼的没法儿,也只得跟着划了几拳。唯独靳云轻,众人皆醉她独醒。

    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靳云轻唏嘘不已,幸而自己在四海赌坊的时候表现的足够出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个时辰的时间,二十坛女儿红就只剩下了五坛,其间百里玉与封逸寒本想趁小解时把酒逼出来,奈何他们每次出去,库布哲儿都会派两名下人跟着,令他们无从下手。

    “娘娘,肃亲王好像喝多了。”汀月俯身凑到靳云轻耳畔,小声开口。靳云轻微微点头,稍稍朝百里玉身边挪了过去,另一头,百里漠信一边跟库布哲儿划拳,一边大口灌酒,封逸寒已然匐在桌上睡了过去。

    “百里玉?”靳云轻心疼的看着面脸通红的百里玉,很想扶他离开,可是席未散,先走便是失了礼数。

    “表姐?表姐你终于肯出现了......你知不知道,本王想的你好苦.......”在看到靳云轻的那一刻,百里玉朦胧的眼睛涌出了一抹晶莹,泪,无声而落。

    “我是筱萝,不是表姐。”看着百里玉眼角的泪水,靳云轻的胸口似是被一团棉絮堵的死死的,令她无法呼吸。

    “表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死的那样惨......是我错,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对不起......”百里玉倏的拉起靳云轻的手,眼底的泪滚滚而落。

    “百里玉,你还要自责多久?表姐的死根本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将自己禁锢在困笼里。”靳云轻没有挣脱百里玉的手,眼底氤氲出一片雾气。

    “是我错......表姐,不要再离开我......不要......”百里玉无意识的倒在桌上,闭上眼睛时,眼角的泪滴到了靳云轻的手心。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靳云轻翕动着双唇,眼泪眶里打转,心,痛的无以复加。

    “呕”就在这时,百里漠信突然撩下酒碗,大口吐着。靳云轻闻声转身方才发现,库布哲儿早已没了踪影,剩下的就只有这几个瘫在桌上人事不省的大男人。

    “俊休,快扶小王爷回去休息,听风,你也扶齐王回去,记得煮些醒酒汤,汀月,过来帮忙。”靳云轻淡声吩咐后,与汀月一起将百里玉扶回房间。

    床榻上,百里玉痛苦的揪着眉,呓语中尽是靳表姐的名字,靳云轻命汀月到厨房去煮醒酒汤,自己则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百里玉痛苦的神情,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抚平百里玉眉间的纠结,只是肌肤相触一刻,玉手再次被百里玉紧紧攥住。

    “表姐,回来就好......别再走了......”百里玉无意识的乞求,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了点点晶莹。

    离开房间,靳云轻轻舒口气,暗自苦笑,世人皆道一醉解千愁,可是酒醒后,是不是那些愁肠百结便不会再烦扰人心?若不能,世人又何必自欺欺人。

    就在靳云轻想要起步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赫然看到不远处的长廊里,一抹熟悉的身影独坐风中。月光下,那张清丽的容颜仿佛镀着银光,美的让人神往。

    “公主好酒量。”靳云轻缓缓走到库布哲儿身边,启唇赞叹。无语,库布哲儿只静静看着天上的星星,直至过了许久,方才将视线转到靳云轻身上。

    “姐姐真以为是哲儿好酒量?”库布哲儿的眼睛清澈透亮,就好比这天上的星星般璀璨如华。

    “难道不是?”靳云轻心下微震,一脸狐疑的看向库布哲儿。

    “当然不是,哲儿喝的都是水,只是装的像罢了。不过他们喝的可都是沉酿了五十年的女儿红,酒中佳品呢!”库布哲儿越是这么说,靳云轻就越是不可思议,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演技之好,纵是连她都没怀疑那二十坛女儿红里竟然有五坛是水。

    “公主为什么告诉筱萝?难道不怕筱萝说出去?”靳云轻饶有兴致的看向库布哲儿,唇角勾笑。

    “你不会。不过就算你说出去,他们又能把本公主怎么样呢?呵......”库布哲儿复抬头望天,眼底隐隐透着一抹暗淡。

    “其实你若不愿意嫁出去,大可直接告诉楼兰王,他那么宠你,定然不会逼你。”靳云轻看出库布哲儿的心思,柔声开口。

    “就是因为父皇那么宠我,我才不想拂逆他的意思,而且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哲儿有个圆满的人生......”库布哲儿将双腿抬到平栏上,玉手环住小腿,脑袋歪歪的倚在膝盖上,眼底莹光闪烁。

    “莫非?”靳云轻闻声陡震,眼底涌起欲浅还深的心疼。

    “虽然父皇掩饰的很好,可哲儿知道自己从生下来的那一天便得了怪病,注定活不到十五岁。只是父皇不明白,哲儿才不想要什么完满的人生,哲儿只想跟父皇在一起,父皇喜欢哲儿天真无邪,那哲儿就尽力让自己跟个白痴似的也没什么不好,可这一次,父皇铁了心要让哲儿嫁出去,怎么办?姐姐,哲儿不想离开楼兰,就算是死,哲儿也要死在这里。”稚嫩的声音说着连靳云轻都无法承受的悲凉,看着那双眼中的凄然,靳云轻伸手掖起库布哲儿飘荡在眼前的长发。

    “相信姐姐,姐姐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哲儿活下去,让哲儿可以开心的留在楼兰,留在楼兰王的身边。”靳云轻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可是怎么办?哲儿已经没了期待......”今晚的人都那么多愁善感,靳云轻看着库布哲儿眼底的晶莹,不由的流下泪水,天妒红颜,可哲儿还只是个孩子!

    回到房间,靳云轻登时唤出殷雪,命殷雪务必走一趟楼兰皇宫,查出有关库布哲儿的一切, 她既然给了库布哲儿期待,便会尽其所能不让她失望。

    翌日午时,百里玉方才醒过来,对于昨晚的事,他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王爷您醒啦?”汀月听到动静进了内室,正看到百里玉双手抚额,不停的摇着。

    “昨晚本王喝了多少?”百里玉下了床榻,径自走到桌边倒了杯清茶,一股脑儿的灌了进去。

    “可不少,五坛女儿红,王爷喝的都神智不清了,非要拽着我家娘娘陪您一起睡。”汀月似是无意回应。

    “噗咳咳咳......你说什么?本王已经神智不清到那种程度了?”百里玉猛的喷出口里的水,瞪大眼睛看向汀月。

    “是啊,要不是我家娘娘在您手上咬一口,您说死都不放手呢。”汀月将早膳从托盘上端下来,据实回禀。百里玉闻声,下意识垂眸,赫然看到自己手背上的两排齿印。

    “咳......你家娘娘还真下得去嘴啊!行了,你下去吧!”百里玉脸色顿红,避重就轻,匆匆退了汀月。

    “王爷有事吩咐,奴婢就在外面候着。”汀月心知达到目的,也不多言,正欲转身时却被百里玉唤了回来。

    “你不用伺候你家主子?”百里玉狐疑开口。

    “我家主子一大清早便跟昭阳公主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她是怎么和昭阳公主勾搭上的啊......”百里玉暗自吃惊,心道那三千座铁矿或许还真能被靳云轻骗去。

    “恕奴婢斗胆,昭阳公主天真无邪,我家主子温婉善良,她们在一起,王爷怎么能用勾搭这两个字呢。”汀月心有不愿,嘟囔道。

    “天真无邪?温婉善良?你说谁?”百里玉茫然看向汀月,汀月无语,原地化石。

    行馆外,靳云轻和库布哲儿才一进门,便见百里漠信揉着额头跑过来。

    “筱萝姐姐,本王正找你......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啊?”百里漠信原本是冲着靳云轻来的,却在看到库布哲儿时,顿时像只斗鸡般全身戒备。

    “姐姐为什么不可以跟本公主在一起啊?”未等靳云轻开口,库布哲儿踱着步子走到百里漠信面前,扬起精致###的小脸,一脸傲慢。

    “就是不可以!”百里漠信说着话就要拉走靳云轻。不想库布哲儿一把拽住百里漠信伸出去的手,整个人挡在百里漠信面前。

    “本公主偏要跟姐姐在一起,你能把我怎么样?”库布哲儿坏笑着看向百里漠信,背后的水球已然跃跃欲试。

    “算了,小王爷先回去,一会儿筱萝再去找你。好不好?”靳云轻生怕库布哲儿一时任性,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如果库布哲儿手里的水球再落到百里漠信身上,靳云轻真不敢保证百里漠信会不会发飙。

    “哼!你要是跟她好,就别再找本王了!”看着百里漠信甩袖离开的背影,靳云轻不禁抿唇。

    “这么大了还吃醋,像个孩子一样。”库布哲儿回到靳云轻身边,煞有介事的评价百里漠信。

    “他就是个孩子啊。”靳云轻笑着看向库布哲儿。

    “是啊......他还有长大的机会......”库布哲儿似精灵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淡,旋即带着达格走向自己的房间。

    心,隐隐的痛,仿佛是被一根银针轻轻挑拨着,那点痛渐渐蔓延,直至传遍周身四骸。

    当靳云轻推门走进百里漠信的房间时,百里漠信正负气的甩着茶杯,看到靳云轻的一刻,更是别过身子。

    “小王爷要是不理人的话,那筱萝走了?”靳云轻试探着转身,眸子饶有兴致的落在百里漠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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