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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想要拿那两座城池来威胁朕吗?”

    无极帝身为大周帝君,翻脸不认人这事情,他可没少做,要不然他怎么会登临着这个帝位,对靳幽月更是嗤之以鼻,“靳幽月,像你这般罔顾你父皇之国孝,挑选这个时间来大周,无疑是彰显了你对你北汉皇那个父皇的孝义了!你此等‘孝义’!你说朕为何不相信自己皇媳云轻的话!要偏偏相信你的话!朕若是你的父皇!饶是在地底,恐怕也无颜面见你这个‘孝义‘女!”

    一口一句“孝义”女,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堂堂大周帝君是在讽刺邻国北汉国的长公主靳幽月。

    当初,靳幽月献出两座城池来,无非是心甘情愿的,现在倒跑到大周帝身边碎碎念念叨起功劳来,叫大家说一说,这个世上有这样的道理么。

    没有,压根儿没有道理可讲。

    高贵无比的北汉长公主靳幽月,脸色刷得一下惨白,她还有什么资格再说什么,还有什么,只能任为对方宰割了。

    糟糕了,连幽月公主都败下阵仗来,大周帝一点儿也不给这个北汉国一丝一毫的颜面。

    袖子中的两只手狠狠对掐起来,靳如泌的心很难受,她知道靳幽月公主已经不管用了,这个时候得靠百里爵京,只有百里爵京是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把稻草,如果连他都不来,恐怕自己这一次真的要死定了。

    爵京呀…爵京呀…你啥时候来呀,快来救救如泌…快来救救如泌呀…

    靳如泌心内痛苦、纠结、愤懑得无声呐喊着。

    此时此刻的爵宫内寝之中,也有一个女子在喊叫着,“爵京…爵京…你好坏…你弄得本宫快要来了…哎呀…心肝儿…宝贝儿…天呐…受不了了…”

    “这都受不了了,看起来,父皇他老人家该有多么没用,才让你如此?”

    邪邪一笑的百里爵京扑在慕容惋惜身上狠狠着,丝毫不给慕容惋惜一丝丝停留下来的痕迹,慕容惋惜呀慕容惋惜,亏你这三年来装得还跟纯洁贞德少妇一般,想不到你才是浪中最浪的浪|妇呢。

    自从三年前无极帝将慕容惋惜在巫沼部落带回来的那一天开始,无极帝对她极致爱,可惜啊,这三年来,老早盛年的无极帝一天天衰弱下去,而慕容惋惜更显得精力充沛,看她此时贪图欢愉,面如开莲,肤色,宛如少女一般,不是金刚铁汉,试问当今世上,还有谁能够得了慕容惋惜这个贤妃娘娘的欲壑?

    眼下唯有百里爵京,不过说也不太真切,而是服用下腾龙金丹丸的百里爵京。

    “讨厌…爵京…若你下次再讥笑本宫的话…本宫就不理你了…还有…本宫再也不替你在父皇耳边吹枕边风…也不帮你净添好话了,哼哼。”

    慕容惋惜,埋怨似的轻轻锤打着百里爵京满是汗水淋漓的口,百里爵京一声长啸,疲软得躺在慕容惋惜身上,两个人俨如一体,卢纶如何也没有办法容易分开一般。

    “哎呀…你好重呀…快点起来了…听说那些人都在乾坤殿呢,爵京你不想过去,救救幽月公主和靳如泌么?她们可是你的人。”

    纤纤玉手高举过头,将一方绣满牡丹花开的冰雪玉枕靠在白嫩玉颈之下,慕容惋惜拿帕子擦拭着脸颊处汗津津的汗液,扭捏道,“去晚了,皇上一次性杀了她们两个人,到时候本宫看你可是要后悔莫及的。”

    “怎么会呢。惋惜,本王眼中只有一人。他日本王称帝,让你做皇后,怎么样?”

    此刻的百里爵京眼底,唯有慕容惋惜一人。

    都说男人都是思考的动物,故人诚不欺我也。

    慕容惋惜矫情一笑,不说什么,还用着得说什么,百里爵京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典型的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那种人。

    不过百里爵京这番话,也倒是忤逆之极,“爵京,如果被你父皇知道的话,你说他会放过你么?若你父皇驾崩了,你娶了本宫,难道不怕天道人伦,再怎么样,本宫也是你的庶母!”

    “好了惋惜,本王先走了,今晚,咱们老地方见。本王再好好伺候你。母妃大人。”

    百里爵京着,提上膝裤,再提上玉腰带,粗粗整理了一番,就往乾坤殿去了。

    说认真点的,百里爵京怎么舍得不去呢,不去的话,靳如泌肯定是要死的,如果百里爵京就算舍得了靳如泌,难道他就能舍得了靳幽月了?

    “回皇上,二王爷觐见!”

    盛公公麻利得扫了一下浮尘。

    “宣——”

    大周帝似乎很没有耐心,厌恶得目光扫过别处。

    宽阔庄严的殿堂传来了男子虚虚弱弱的脚步声,哪怕此人用过了强健的,也难以逃脱靳云轻的法|眼。

    这个人有病,病得特别离谱,此人应该是吞服了一种透支未来健康的药丸了,要不然,一个看似久病之人不可能现如今变得如此的健步如飞,这不是有怪还是什么?

    是了,这百里爵京一定是吃了强力的那种药丸!

    “父皇…”

    殿外,殿内,没有多少的路数,可百里爵京这一路小跑而来,跑得相当得谦躬有礼,躬身对着大周帝。

    前一脚,百里爵京还睡了父皇最为爱的妃子,后一脚,百里爵京对大周帝无比恭敬的样子。

    偏偏大周帝对百里爵京的表现还算满意的呢,假若无极帝知道百里爵京对他深爱的妃子慕容惋惜作出那样的事,到时候,无极帝的脸上表情又当如何?

    “事实大概,儿臣也听说了,如泌与幽月公主不可能那么做的。其中一定有误会。云轻三弟妹怀着三弟的孩子,这三弟的孩子,也意味着是我们大周的皇嗣。父皇,儿臣身为他们的亲二哥,当然是比谁都要紧着这尚未出世的三侄子。父皇,儿臣相信,这其中一定是误会的。您看看如泌她从小心地善良,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再说了,幽月公主出身北汉皇族,是堂堂一国之公主,又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丧德败行之事呢。”

    一身玄袍加,百里爵京无比虔诚,无比笃定,无比装逼的样子,看得靳云轻快要想吐了。

    渣男,也许,这就是身为一代渣男的最高境界了。

    人至贱,则……无敌了呀。

    恶心,太恶心了,其实,也不应该太怪以前那个柔弱的原主啦,只能说百里爵京太会演戏了,身为演员,职业操守如此之好,像靳云轻自认为智商在正常五倍以上的人,都险些拜服了,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百里爵京,他隐藏得够好,说的话,也不由得令大周帝信服。

    坐在龙座上的无极帝,很明显他老人家对百里爵京的态度改观了,不像以往厌恶得或者看起来磕磕碰碰之感,大周帝面色雍容俊冷得凝视着下方的百里爵京,“京儿,你说,靳如泌,幽月公主是无辜的。可有什么证据不成?”

    “请恕儿臣多嘴问一句,如果说靳如泌,幽月公主不死无辜的,敢请云轻三弟妹拿出证据来。”

    此间的百里爵京变得要聪明得多,无疑是要将靳云轻一军了,你不说要找出证据么,那么先问问靳云轻证据了。

    靳云轻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容许百里爵京发誓呢,拱手一的百里连城对大周帝道,“父皇,适才,所有云影百里都看见了,幽月公主蓄意伤害云轻的腹中胎儿,身为胎儿的父亲,儿臣绝不姑息这样狼心狗肺的贼子!望父皇明鉴。却切不可听信狗贼妄言!”

    “大胆!百里连城!本王到底是你的二皇兄!你,却侮辱本王是狗贼。”百里爵京眼珠子都气绿了,如果百里爵京的头上此刻再笼罩一层绿幽幽的云彩,那么就更加配了。

    三王爷幽幽一笑,淡定自若,双眸之中的波纹,就好比天边的载载白云,无声无息,波澜平定,“二皇兄切莫生气,也且莫对号入座了。不过可惜了,二皇兄如此激动,岂不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你……”百里爵京愤怒到了巅峰,大吐了一口鼻血出来,那些散落在地砖上的鼻血足足有两三两之多呢。

    众人都着实吓了一跳,特别是大周帝,靳如泌,靳幽月等人。

    靳如泌与靳幽月几乎同一时间跑到百里爵京身侧安慰着,皆亲热得唤道,“爵京,你怎么了呀,你可千万不能死呀,你若是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呀。”

    如果靳云轻没有听说错的话,这一回,靳幽月从她的北汉国带了一位叫做栎溟的医师随时跟在她的身侧,传闻,这个栎溟与靳幽月还有夫妻之食,是在北汉国的北汉驸马了。

    当初,靳幽月初带着栎溟回北汉,是将栎溟当做了大周废太子百里奉行,而北汉皇宣布假死的那一刻,也没有能够真正得知道栎溟的身份,可以说,靳幽月的保密工作做的相当不错。当然了,这其中部分消息,云轻是不知道的。就连百里连城也不知道。

    不过眼下,靳云轻以为,百里爵京与靳如泌、靳幽月三人的关系极乱,就连在上的无极帝也看不下去了。

    “京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得喷起鼻血来?”

    不明就里的无极帝还真的有几分关心儿子的意思,毕竟百里爵京是他的儿子,大儿子百里奉行死了,他这个老皇帝的儿子已经不多了,能够保住一个是一个。

    看到如斯一幕,百里连城就有些好奇了,连忙拉着云轻问,“云轻,你医术高超,你可知道,二皇兄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虚火过旺盛所以导致的…”

    靳云轻并没有正面回答百里连城的问题,而是小声得问道,“爷,等会儿,你派人去查一下百里爵京来乾坤殿之前,去过了哪里,又曾经与谁见面。”

    “云轻,查这些做什么?”百里连城不知道云轻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觉得非常之好奇,但是女人既然这么说,他也不好追问下去,毕竟这里说话还得小心翼翼的。

    可是不比王府。

    “京儿,你要保重身体才是。”无极帝严厉冷喝道。

    是呀,该保重身体了,可千万不能和某个妃子乱搞了,靳云轻已经可以猜到一半了,但是具体是哪个妃子,还真的不知道呢。

    百里无极说这些话就很有些讽刺意味的,明明是为他好,可是百里爵京听此言好一阵的不自在。

    看着局势暂时稳定下来,百里爵京又道,“父皇,此事还是就这么翻页吧,如泌身为鬼医姜河的徒弟,研制长生不死药可是要靠如泌的。至于幽月公主,听闻幽月公主也从北汉带来了一些长生不死药的辅助良方呢,也不能却少她,就让她们二人将功赎罪吧。”

    “此话有理,通通都下去吧,朕头痛极了。”百里无极一听说长生不死药,就将靳云轻腹中孙儿给抛了个九霄云外去,释靳如泌,幽月公主无罪。

    到底自身的生死与子孙后代相比而言,自身的生死显得更为重要的多了。

    如果可以,无极帝当然更愿意自己真的有万岁之尊,活到万岁。

    靳云轻还想说点什么,可她知道再说下去也便是徒劳无功的。

    “咱们走吧。”

    百里连城大手一挥,紧扣云轻的腰肢,将女人如同捆绑在他腰间似的,走了出去,再也不想呆在乾坤殿。

    是了,如同百里连城,靳云轻也不想呆了,无极帝的潜意识的骨子里头,还是以他自己为准。

    无极帝能够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谁让他生来就是掌控**的皇帝陛下,这天底下人的性命包括他孙儿的性命,恐怕也没有他一个身为大周帝皇的性命高贵、尊贵。

    若不是今天这么一出,云轻对这个皇帝公公还抱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古来祖父都是疼爱孙儿的,云轻错误得以为无极帝跟人一样,想不到,终究是不一样。

    他,无极帝,只因为他是皇帝,假若他出身寻常百姓家,或者今日又有另外一番的新局面,不是么?

    第一时间回到端王府的云轻、连城二人,两相顾无言,看着对方,似乎可以从对方的眼瞳深处看出一点什么来。

    终究,还是靳云轻先开口了,嘴角微微勾起,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爷,你看吧,你父皇又再一次得放过靳如泌。”

    “说是放过靳如泌,倒不如说是放过了百里爵京。”

    把玩手心的茶盏,百里连城眸子冷冷淡淡,好比飘渺重重的天际的云幽幽又若离,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也感染到了云轻。

    云轻也觉冷,周边的空气好像寒风咋弄而起,嘴唇抿了抿。

    “好了,不想这些了。”起身的百里连城去内室弄来一张小披风,半盖在女人的玉体上,“别着凉了,着凉,更不合算了。父皇不关心咱们的儿子,不是还有本王吗?终究是本王的孩子呀。”

    两人在王府东屋有一句没一句得说着,原本关乎皇帝的话题,说说就算了的,毕竟须要知道隔墙或许有耳。

    只是,靳云轻再也忍不住了,她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然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手不禁得轻轻划上百里连城脖子上领子,认真得看着他,“爷,你告诉我,他日你若为皇,你是否也会像皇帝公公一样,视皇子孙子如无物,一心只关乎自己的生死。”

    “不会的云轻!虽然本王是父皇的儿子。但是本王绝不苟同父皇的所作所为!云轻,这一点放心,难道你在本王身边这么久,你都如此不信任本王吗?”

    这话,是百里连城问靳云轻的,当然不排除百里连城带有一丝丝难堪的情绪。

    难堪是难堪,更多的,则是带着一点点的失望。

    靳云轻知道,那句话只要问出去,男人一定会有失望的情绪,但不问不行,不问,她的心就不踏实,永远的不踏实。

    “对不起。”云轻抱住他,感受到他肌肤上的温热,渐渐的,男人的心跳声更是噗通噗通狂烈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云轻就这么印上唇去,再也不去思虑那么多。

    他知道云轻还怀着身孕,所以百里连城尽量让自己温柔起来。

    好久没有享受男人的温柔感觉,这样的感觉不禁让云轻在一度的之中,她抱着百里连城的背脊,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每一次,百里连城都将云轻带上云霄和连城。

    *

    大周皇廷,爵宫

    坐在爵宫中央的一方软榻上,靳如泌哭哭啼啼不已,“爵京,你吓死我了。你要知道,刚刚皇上可是要杀我的。你再晚来一步的话,不知道我的性命又该是怎样的。”

    倒是一旁的靳幽月公主淡定得很,安安逸逸得剥着香蕉皮儿,吃着香蕉儿。

    吃完了,靳幽月还不停夸赞,“大周这里的香蕉真是好吃的。”

    吃得那叫一个干净,就连香蕉蒂部的一点点香蕉肉,也吃得干干净净,靳幽月朝着百里爵京,嘴唇还故意舔了两下,表示很好吃的样子。

    这样的举动,很是让百里爵京心猿意马,微微感觉腹下隐隐有些滚烫有些发热,却又被靳如泌的哭啼之声所缭乱,狠狠甩袖,对靳如泌发脾气,“如泌!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幽月公主这么好打一个榜样,你都不好好学习学习,你到底要闹哪样?”

    “我像什么样子?刚刚我都快要死了!现在想想还后怕呢,爵京,你这个没心肝的人,我恨死你了。”

    接下来,靳如泌哭得更加伤心了。

    干脆,百里爵京和靳幽月背着靳如泌互相揉抱、舔吻了起来,偏偏靳如泌只顾着伤心不知道。

    直到北汉驸马栎溟进来之时,百里爵京、靳幽月二人风驰电掣般出现在爵宫大门口。

    遂,二人分开了身子,干净又利落,真的好像干净得从前不曾发现过什么似的。

    “驸马,你怎么来了呀,驸马。”靳幽月亲热得迎上去。

    栎溟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他对于靳幽月来说,就是一个面首,所以栎溟是没有资格生气的。

    而栎溟做了这么多,能够这么做,无非就是希望靳幽月有朝一日将妹妹还给栎溟的。

    只有这样,栎溟才能够和亲妹妹隐居山野,再也不插手人世。

    再说了,栎溟自认为自己是被迫与靳幽月好的,与靳幽月压根儿没有什么感情。

    所以,不管如何,靳幽月到底爱上谁,抑或喜欢上睡,更甚者,更谁上了,栎溟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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